车子开回南山公馆的时候，车厢里的冷气开得很足，郑椀柠靠在副驾座椅上，身体却热得像要烧起来。
那条窄裙一直没换。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家把这身衣服脱掉。可麦昆的剪裁太硬，依然死死箍着她，那根极细的黑色真丝丁字裤带子，深深地卡在小穴的肉缝，每一次车身颠簸，布料就随着震动在她阴唇缝隙里恶狠狠地勒一下。她只能死死夹紧双腿，试图让那种黏腻的钝痛减轻一点，却发现这样只会让那根细带子更深地嵌入。
她侧头看着窗外，后海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拉出模糊的光带。陈总那些下流的话和喷在乳沟上的鼻息还在耳边环绕。她的脸一直没退热，前胸也胀得发烫，内里的蕾丝乳罩已经彻底被渗出的乳汁浸透，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
袁思醇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还在划着手机。
“今天陈总挺满意。”他语气平静，“追加预算的事应该能谈下来。”
郑椀柠没说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窄裙勒得变形的胸口，又看了看丈夫冷漠的侧脸。
快一年了。从怀孕后期到现在的产后三个月，他几乎没怎么正眼看过她。每次她试探着靠近，他都用压力大、赶项目代码来敷衍。可现在，她穿着这么暴露的衣服，被一群中年男人用最脏的眼神围着，他却能像一件合规的公事一样，体面地接受下来。
车子滑进地下车库。电梯上行的时候，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高低不一的呼吸声。郑椀柠看着不锈钢门上的反光，自己脸上的潮红和胸口那两片明显的湿痕一览无余。
刚进家门，防盗门还没完全锁死，她就猛地转过身，一把抱住了袁思醇的脖子。
“思醇……”
她声音发哑，带着散不掉的酒气和压抑了一整晚的怨恨。她踮起脚，主动把嘴唇贴上去，舌头带着急切的饥渴往他嘴里送。她的身体发了疯似地往前贴紧，胸前的巨乳狠狠挤压在丈夫的衬衫上，乳头隔着布料磨蹭着。
袁思醇被她撞得后退了一步，背部撞在玄关的鞋柜上。他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两只手扶住她的腰，想把她拉开。
“椀柠，你喝多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半点欲望。
郑椀柠没松手，反而把身体压得更紧。下身那根真丝细带已经被分泌出的蜜汁浸得湿透。她现在想要他现在就干她，用力地、粗暴地干她，把今晚所有的羞耻和心里那股发慌的空虚都砸碎。
“我妈在次卧睡觉，别把她吵醒了。”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被她揉皱的领口，“昌江那边的代码下午出问题了，二期基地在催，我今晚还得赶最后一班高铁回去。”
郑椀柠站在原地，两只赤裸的胳膊还僵在半空。层层叠加的刺激让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疼，两腿之间由于久旷而空虚得发慌。
“现在？这么晚了？”
“工作的事，没办法。”袁思醇去衣帽间拎出早已收拾好的双肩包，换上鞋，“你自己早点休息。别总神经质、疑神疑鬼的。”
他推开防盗门的时候，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防盗门关上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沉重而响亮。
郑椀柠一个人站在玄关，浑身冷热交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裙把身体勒得变了形，胸前湿了一大片，散发着正冒着热气的微酸奶香。她忽然很想哭，又很想把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狠狠地插进自己体内。
她没有去洗澡，像个幽灵一样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茶几上放着袁思醇走得匆忙、没带上的备用iPad。屏幕上突兀地亮着，有一条携程的行程推送通知：
【携程旅行】您预订的“海口丽思卡尔顿酒店·豪华海景大床房”已确认。入住人：袁思醇、苏晴。
郑椀柠盯着那行字，修长的指甲慢慢陷进了掌心里。
拿起ipad划开屏幕，点进历史记录。长长的一列账单刺眼地跳了出来：
海口丽思卡尔顿·行政双人下午茶；
昌江海景行政套房（续住三晚）；
三亚免税店高定真丝睡衣专柜支出；
前海长期出行共享授权——共同使用者：苏晴。
苏晴。江大今年刚送去前海项目组的实习生。二十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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