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南山区的暴雨变成了缠绵不绝的梅雨，空气里的湿度始终飘高。
后海公寓的“避难所”里，微酸的奶腥味和黏稠的欲火混合在一起，几乎要结成实体。郑椀柠极其准时，每天深夜十一点，准定会端着一杯温热、浓稠的白色原酿走进次卧。
理由永远天衣无缝且带着一丝无辜：“孩子喝不完，憋在心里实在难受，丢了又可惜。爸，给你补补。”
郑育才从一开始的惊慌无措，到后面已经形成了某种可耻的生理性条件反射。每天到了那个点，他就会紧绷起来，在寂静的黑暗中，等待着女儿的开门声，然后将那杯带着成熟母体体温的甜腥液体一饮而尽。
他以为两人的边界就会死死掐在这一杯奶上。
可郑椀柠要的不是这种点到为止的过干瘾，她的身体憋得发慌，她要看着这个男人彻底为她失控。
第三天夜里，台风的余威彻底散去，南山迎来了最闷热的一个深夜。
“咔哒。”
次卧的门准时被推开。
她今天没有端杯子，穿的是条白色缎面吊带睡裙，大片半透明乳渍死死贴在皮肤上。她手里拎着一个还挂着水珠的飞利浦智能吸奶器，眉头紧紧锁着，脸上带着一丝痛苦。
“爸，吸奶器坏了，里面的硅胶阀门好像裂了，根本吸不出来。”
郑椀柠把吸奶器往床头一摔，整个人顺势坐在床沿上。因为涨奶，她的呼吸及其粗重。
郑育才靠着床头坐起身，看着面前那堆物件，脑子里有些懵。这是自己从来没见过也没操作过的玩意，自己哪会这些。
“阀门坏了？我看看……”郑育才拿过吸奶器的塑料泵，摆弄了两下，眼里全是茫然，“这东西……平时怎么操作的？”
郑椀柠看着这个在学校发号施令的老教授此时笨拙的模样，心里那股子恶作剧的快感，瞬间烧到了小腹。
她微微往上拉了拉睡裙，让裙摆缩得更上去，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腿根。歪了歪头，往郑育才身边凑了凑：“就是这样子压在胸上，然后它就给吸奶了。今天吸着怎么都吸不动了。”
“……那现在外面哪还有卖的？我去帮你买个新的”郑育才茫然的问道。
“爸……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到处都关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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