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宁半陷在柔软的沙发垫里,酒意带来的微醺与小腿传来的酸胀交织在一起,让她白里透红的娇躯忍不住轻轻动了动。
“晚宁,别动。”林泽辰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把粗砾的沙子。他那双大手死死按在她的小腿上,试图稳住她。
“可是……哥,你按得好痒啊,我忍不住。”
林晚宁身子歪在抱枕上,眼尾带着红酒熏出来的潮红,声音软绵绵地撒着娇。她一边咕哝着,一边像是受不了那股酥痒似的,借着闪躲的动作,那双被薄黑丝紧紧包裹着的双腿在沙发上轻轻蹭动起来。
有意无意地,她浑圆的脚尖极轻地擦过了林泽辰灰色运动短裤裆部那个高高支起的隆起。
隔着两层布料,那一处惊人的坚硬和灼热,瞬间顺着丝袜纤细的纤维,直密地传导到了她的脚尖。
林泽辰的动作猝然僵住了。
林晚宁心里微微一颤,却没有移开。在红酒的后劲下,她咬了咬唇,顺从着体内翻涌的特权感与禁忌甜意,假装发痒般的再度晃了晃腿,右脚尖蹭动的幅度微微变大。
就在下一个瞬间,那只套在薄黑丝里、线条优美的右脚,顺着他宽松运动短裤那宽大的裤脚边缘,悄无声息、却又精巧无比地直接滑了进去。
薄薄的、带有微亮光泽的面料带来一丝独特的尼龙颗粒感,在深入裤脚的刹那,不仅挨到了他大腿内侧发烫的皮肤,更由于惯性,极其暧昧地一把擦过了那处沉甸甸、有些发硬的要害。
那是年轻雄性最脆弱、也最无法忍受撩拨的底线。
“轰——”
林泽辰理智里那根名为“长兄”的钢丝,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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