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辰像是脱水了一般,高大的身躯死死坐压在床沿,双手还死死拉着那条挂在林晚宁丝袜脚踝处的牛仔裤,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苍白得毫无血色。他的肉棒在裤子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那股惊人的炙热伴随着强烈、有节奏的剧烈跳动,将单薄的布料顶出了一个几乎要破开的嚣张轮廓。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的妹妹,看着她身上那件黑色的半罩杯托式乳罩,看着那条严丝合缝陷进饱满臀缝的丁字裤,脸色一点点变得更加充血,额角的青筋剧烈地跳动着。
可床榻中央的林晚宁却仿佛浑然不觉一般。
她微微支起半个身子,半罩杯里的雪白软肉随着她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她伸手拨了拨脸颊旁有些湿润的碎发,大大方方地迎着林泽辰那道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视线,软声问他:“哥……我好看吗?适合不适合穿这种款式呀?”
没等林泽辰回答,她又微微低下头,有些苦恼地用指尖点了点胸前那道惊心动魄的深沟,继续用带了钩子般的嗓音撩拨着:“总觉得后背好紧,会不会买太小了?”
林泽辰深吸了一口气,却只吸进了满腔属于她刚洗完澡后的甜香,那股浓烈的纯欲感逼得他理智全无。他僵硬地坐在那儿,喉咙里发出一声艰难而沙哑的回答:“……刚刚好。”
“嘻嘻,哥你真敷衍。”林晚宁吃吃地笑了起来,身子在床单上扭了扭,拉扯得大腿处的黑色吊带袜丝带绷得死紧,“那你说说,到底哪里好嘛?”
林泽辰闭上眼,两侧的咬肌死死绷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狂热:“……哪里都好,哪里都好看。”
林晚宁笑得眼尾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微红。就在这时,她像是才突然注意到林泽辰短裤下那个高高支起的、正不断弹跳着的狰狞帐篷,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呀……哥,你怎么又变得这么大了?”林晚宁明知故问地娇呼了一声,随即那双小手不依不饶地探了过去,“你这样憋着多难受呀,让我来帮你……”
话音未落,她的小手已经隔着短裤,极其精准地握住了那根暴胀发烫的肉棒。
掌心下的滚烫和硬度让林晚宁的心跳也漏了一拍,她没有再耽搁,利落地伸出双手,扯开了林泽辰短裤和内裤的束缚。当那根粗长赤裸、顶端已经亮晶晶一片的庞然大物彻底弹跳出来时,林晚宁的骨子里不可抑制地升腾起一股极致的支配欲。
她主动撑起身体,将林泽辰整个人用力推倒在床榻上。
林泽辰高大的身体顺从地瘫软下去。林晚宁像个骄傲的捕猎者,直接跨坐到了他的大腿根部,修长笔直的黑丝长腿分跨在他身体两侧。
她半趴下身子,将自己饱满、雪白的乳房死死贴在林泽辰的结实胸肌上。
微微偏过头,温热湿润的小舌伸了出来,极其细腻地开始舔舐林泽辰的耳朵。每一次湿热的扫过,都激得林泽辰浑身肌肉一阵阵痉挛。接着,她的唇舌顺着他的下颌线一路下滑,精准地含住了林泽辰胸前那颗早已发硬的乳头,含在嘴里温柔地吸吮、打转、轻咬。
在舔舐乳头的时候,林晚宁能清晰地感觉到,跨坐在下方的肉棒正以一种极其嚣张、强烈的频率在狠狠不断的上绷,哪怕是自己牢牢坐住,也不断的在上跳想要冲破束缚。
“唔……跳得好厉害。”林晚宁含糊地咕哝了一声。
她从他身上翻了下来,在旁边并排躺下,压着林泽辰赤裸、发烫的身躯,右手换了个更方便发力的姿势,握住了整根肉棒。她的指尖从小手无法企及的根部一路快速撸动到硕大的伞状顶端,指尖故意在最敏感的马眼处转着圈。然后再将包皮捏住,开始上下撸皮,扯着包皮和龟头不断翻弄。
随着右手的快速套弄,肉棒上暴起的青筋越来越狰狞。
林晚宁看着林泽辰那张因为隐忍而俊脸通红、眉头紧锁的模样,体内那种被禁忌感催化出的潮热彻底决堤。那层几乎全透明的丁字裤细带深陷在跨骨里,最中间的布料早已被她自己泛滥出的蜜液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最敏感的私密处。
“哥……我也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林晚宁一边加快了右手的速度,一边娇喘着,带着一丝哭腔和全然的依赖。
林泽辰无法抗拒妹妹的任何请求。他那只带着薄茧、骨节分明的大手颤抖着探了过去,可他残存的道德感仍让他做不出太粗暴的动作,只是隔着那层湿透了的丁字裤面料,在妹妹那一处已经泥泞一片的私密处,极其轻柔、缓慢地抚摸着。
这种隔着布料却又极度细腻的按压,瞬间成了点燃林晚宁体内最后一道引线的火星。
“哈啊……嗯……哥……”
林晚宁弓起腰,在林泽辰粗糙掌心的抚弄下,身体内部突然泛起一阵极度密集的痉挛,大股大股滚烫的蜜液彻底将丁字裤冲刷得更加湿润。在这种背德而极致的快感中,她那双套着黑丝的双腿在床单上无助地摩擦着,竟是直接达到了一次高潮。
高潮过后,她的眼尾晕开了一层薄薄的潮红,整个人像是被水洗过一般的干净、纯粹。她看着眼前这个为她走下神坛、满眼都是迷恋的男人,心里升起了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
因为极致的爱和信任,所以她愿意为这个男人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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